多少人羡慕她谢蕴宁好命,婆母和善,与丈夫青梅竹马,新婚两日便掌权持家。
然而,然而……
谢蕴宁垂下眼,方才松开的手又再次攥紧。
怪不得萧玦之连日不归,怪不得萧玦之要置别院藏着她。
原这人是赵云舒。
只要是赵云舒,那再多的奇怪也变得不奇怪。
谢蕴宁刚要抬步上前,屋内的人却像是等不及,已经自己走了出来。
赵云舒穿着单薄的月白长裙,秀美清丽,楚楚可怜。
虽两靥带些病态,却也难掩其风姿。
她半靠在身后萧玦之的怀里,隔着朦胧雨幕看向谢蕴宁,笑吟吟开口:“蕴宁,怎么不进来,是不想看见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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