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进门行了礼,惶惶道:“姨娘原本不想烦扰夫人,实在是萱姐儿病的古怪。”
谢蕴宁语气温和:“想必是府医瞧不好,才想请外面的大夫来。素枝,拿我的牌子给青禾,萱姐儿年纪小,不能耽误了。”
“是。”素枝退下,送走青禾后又进门问:“夫人可要再睡会?”
谢蕴宁摆手:“还有不少事要做。”顿了会又问,“世子还没回来?”
素枝摇头。
谢蕴宁就没再问。
自打来了泸州,萧玦之就没了人影。
后宅妇人不可多问爷们的事,谢蕴宁也懒得管东管西,索性就没打探过萧玦之的踪迹。
只是来泸州后她一直不舒服,夜夜梦魇也就罢了,偏偏吃不下睡不着,又要与泸州的官夫人们交际,实在难受。
她本想问萧玦之,祭祖时间要多久,她和姨娘、孩子能不能提前回去。
可没想,怎么也等不到萧玦之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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