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远道:“那要是有人拿别人的东西来冒充呢?”
郑远愣了一下:“这……”
赵文远又道:“手艺这东西,看的是东西好不好。东西好,就是本事。谁做的,不重要。可朝廷要取的是人才,不是物件。东西是别人做的,人不是人才,取来有什么用?”
两个人对着这个问题,想了半天。最后郑远道:“这样,让他们带东西来,当场演示。演示完了,考官问,这东西怎么做的,为什么要这么做,用了什么材料,花了多少工夫。答得上来的,就是自己做的。答不上来的,就是偷的。”
赵文远一拍手:“这个好!就这么办!”
两个人也拟了一份章程,虽然简单,可条条实在。
五月初,谢青山他们到了保定。
阿鲁台、乌洛铁木在营门口迎接,要行礼,他摆手:“别跪。进去说。”
大帐里,舆图摊在桌上。阿鲁台站在旁边,乌洛铁木站在另一边,周野站在对面。三个人都看着他,等他说话。谢青山站在舆图前,看着北边的京师。
“女真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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