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洛铁木摇头:“不知道。等着吧。”
两个人站在山顶,风吹过来,带着泥土的气息。春天来了,地里的麦子该返青了。可这片土地,很快就要打仗了。
四月初一,大朝会。
天还没亮,百官已经在金銮殿外候着了。武将们穿着武官服,腰悬佩剑。文官们穿着文官服,手持笏板。没有人说话,气氛比往日凝重。
阿鲁台和乌洛铁木不在,他们去了北边。朝堂上少了两张熟悉的面孔,空出来的位置格外显眼。吴子涵站在武将队列里,手里攥着一份折子,手心全是汗。杨振武站在他旁边,时不时往殿门的方向看一眼。
殿门开了。百官鱼贯而入,分列两侧。谢青山坐在龙椅上,冕旒垂下来,遮住了半边脸。
“今日有几件事,要议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可在殿内殿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第一件事,科举。”他看向林文柏、李敬之、宋清远。三个人站出来,等着听旨。
谢青山道:“前朝科举,考的是八股,取的是庸才。会写文章的,不一定能治民。会背书的,不一定能断案。这样的科举,不要也罢。昭夏的科举,要重新定规矩。”
林文柏上前一步:“陛下,科举是取士之本,不可轻废。前朝之弊,不在科举本身,而在科举的内容。臣以为,当取其精华,弃其糟粕。县试、府试、乡试、会试、殿试,这五级不能少。层层选拔,才能筛出真正的人才。”
李敬之也上前一步:“臣附议。五级考试不能少,但考的内容要改。经史要考,策论要考,实务要考,时务要考。一层一层考下来,既能写文章的留下了,能做事的也留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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