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一百三十七个县令、知府,一百三十七个窟窿。加上原来的缺额,三百多个。
他转过身:“罢。该罢的罢,该留的留,该升的升。”
林文柏应了一声。
谢青山又道:“那些人里面,有冤枉的吗?”
林文柏想了想:“有一个。山东的一个县令,莲花教来的时候他跑了,可他是被逼的。他不跑,莲花教就要杀他。跑了之后,他又回来了,把跑散的百姓找回来,重新登记造册,发种子,发农具。
他的卷子写得不好,按规矩该判中中,降一级留用。可臣打听了一下,他在任上做的事,比卷子上写的好。臣以为,这个人虽在降级之列,但心在百姓,可用。”
谢青山问:“他叫什么?”
林文柏道:“孙守义。山东青州府益都县令。”
谢青山点了点头:“这个人,按中中论,降一级留用。调去别的地方,让他接着干。”
林文柏应了一声,又问:“那些被罢的缺,谁来补?”
谢青山道:“朕心里有数。你先去办考核的事,人,朕来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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