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点点头:“沈约,朕记住了。”
接下来,一个接一个的人站起来回答。赵伯宣讲县政,条理清晰,老成持重;陆子衡讲府治,引经据典,切中要害;还有宋清远的其他学生,有的讲农桑,有的讲水利,有的讲教化,有的讲刑狱。
每一个人都答得认真,答得实在。不是那些空话套话,是有骨头有血肉的话。
谢青山一个一个听过去,越听眼睛越亮。
这些人,有的适合在朝廷做事,有的适合去地方。
赵伯宣老成,可以当学政;陆子衡稳重,可以当知府;李景明实在,可以当县令;王恕刚直,可以去都察院;陈恪通透,可以在翰林院修史,也可以下到地方历练。他一边听,一边在心里默默记着。
宴席散了,已经是深夜。
谢青山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些散去的人。赵伯宣和陆子衡在廊下说话,王恕拉着李景明在门口争辩什么,陈恪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月亮,沈约和几个年轻人在小声讨论着什么。
一百多个人,一百多张脸,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希望。
宋清远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:“陛下觉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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