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封写给同门师兄赵伯宣。比宋清远高一届,当年是翰林院编修,学问极好,性子也极傲。看不惯朝廷腐败,称病辞官,回老家著书立说,一写就是十五年。
宋清远斟酌了许久,写道:“伯宣兄,弟知兄无意功名,然天下已变,新朝有道。兄之学问,藏之名山,不如传之后世。若肯出山,弟当为兄引荐。”
第二封写给同门师兄陆子衡。比宋清远高两届,做过三年县令,政绩斐然,却因不肯巴结上官,被人寻了个错处罢了官。回家后开馆教书,日子清苦,从无怨言。
宋清远写道:“子衡兄,当年兄在县衙,百姓呼为青天。如今新朝缺人,兄岂可袖手旁观?”
第三封写给同届好友李景明。当年帮宋清远跑腿递状子最卖力的那个。后来被贬到广西做县丞,再后来辞了官,回老家教书去了。
信写得不长,把新朝的情况简单说了说,把缺人的困境也说了说。末尾写了一句:“景明兄,当年你说‘何时天下清明,你我还能共事’。如今时候到了。”
第四封写给同届好友王恕。性子最直,眼里揉不得沙子。当年在都察院做御史,弹劾了十几个贪官,最后被人反咬一口,贬去南京管粮仓。后来干脆辞了官,在江宁府开了个学堂。
宋清远写道:“王恕,你骂了半辈子贪官,如今新朝缺人,你不来,谁来看住那些想伸手的人?”
第五封写给学生陈恪。学问最好,性子也最淡。当年在翰林院做编修,修了三年史书,一个字都没往外传。后来朝廷乱成一锅粥,他干脆请了长假,回老家读书去了。一读就是十年。
宋清远写道:“陈恪,你读了十年书,可曾想过,书里的道理,是要拿来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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