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龙愣在那里,半天没动。然后他腿一软,靠在门框上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。
“八斤半……怪不得难产……”他抹了一把脸,跌跌撞撞往里跑。
陈梨花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头发湿透了,一缕一缕贴在脸上。身边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儿,红通通的,皱巴巴的,像个没长开的小老头。
白文龙扑过去,拉着陈梨花的手,话都说不利索:“梨花……梨花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陈梨花虚弱地笑了笑:“别哭了,吵死了。”
白文龙哪忍得住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陈母在旁边劝:“文龙,别哭了,母子平安是好事。”陈百户也劝:“是啊是啊,别哭了。”
白文龙抱着陈梨花,哭得像个孩子。陈梨花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又没力气推开他,只好翻了个白眼:“我要休息,你出去哭。”
白文龙被陈母拉到一边,还在抽抽搭搭。他低头看见床上的婴儿,哭声忽然停了。他凑过去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孩子的脸,软得跟棉花似的。
“他好丑。”白文龙说。
陈梨花瞪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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