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妻子也疼。”杨振武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他又一剑刺进教主的大腿。教主疼得浑身发抖,牙齿咯咯响,但就是不叫。
杨振武一剑接一剑,刺在教主身上,没有一剑是要害。
肩膀上,胳膊上,腿上,腰上,每一剑都不深,但每一剑都疼。
教主浑身上下十几个伤口,血把红袍染成了黑红色,但他就是不叫,只是笑。那笑容越来越疯狂,越来越瘆人,嘴角全是血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教主嘶声道,声音像破风箱。
杨振武停下剑。
“杀了你?太便宜你了。”
教主哈哈大笑,笑得浑身发抖,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更多。
他看着杨振武,又看着远处的天空,声音忽然平静下来。
“告诉谢青山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。我王富贵只是运气不好,却不比他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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