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咱们在这儿累死累活,他倒好,一步登天!”
一个老太监哼了一声。
“人家有心眼,你们没有。小顺子在浣衣局三年,天天不吭声,可人家偷偷学字呢。你们呢?下了工就知道赌钱。”
那几个年轻太监讪讪地不说话了。
御膳房里,李全原来的同僚们也在议论。
“李全那个闷葫芦?他也能当总管?”
“人家闷是闷,可做事踏实。你们谁记得哪个菜该什么时候买?哪个太监有什么忌口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没人吭声。
库房里,张安原来的寝友酸溜溜地说:“张安那小子,平时笑眯眯的,没想到这么有本事。”
另一个道:“人家精明是真精明,可从来没坑过咱们。该给的银子一分不少,不该拿的从来不拿。服气不服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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