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战战兢兢地跪下。
谢青山看了他们一会儿。
李全确实是个闷葫芦,问一句答一句,但句句实在。问他御膳房的事,他如数家珍,连哪个太监挑食都记得。
张安则灵活得多,说话办事都透着机灵,但眼神清正,不油滑。
谢青山道:“李全,你去太皇太后那边。太皇太后性子直,你闷一点没关系,但要细心。她喜欢吃什么,不喜欢什么,你都得记着。”
李全愣住了。
“陛下,奴婢……奴婢怕伺候不好太皇太后……”
谢青山轻笑一声。
“你只要老老实实做事,太皇太后不会为难你。她老人家最烦滑头,你这样的正合适。”
张安那边,谢青山道:“张安,你去太后太上皇那边。太后性子温和,但心思细。你机灵,但要记住,机灵不是耍滑头,是把事办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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