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一个中年文士迎了出来。
李敬之,四十出头,面容清瘦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。虽然清贫,但眉宇间自有一股清气,腰杆挺得笔直。
看见谢青山,他微微一怔。
“陛下亲临,草民有失远迎。”
谢青山拱手。
“李公,多年不见。”
李敬之看着眼前这个少年,金甲红袍,紫金冠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站在考场里怯生生的小童。
他侧身一让。
“陛下请。”
院子里,还有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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