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道:“写得通俗点。别之乎者也的,直接骂。”
林文柏挠挠头,重新写。
第二稿:
“永昌帝这个大昏君,在位十几年,干尽了坏事。他苛捐杂税,逼得百姓卖儿卖女;他滥杀忠臣,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;他荒淫无度,天天在宫里喝酒玩女人;他弃百姓于不顾,调走边境守军,让女真人杀进来……”
谢青山看完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好。就这个风格。再加一条,昭夏军进城后,秋毫无犯。抢东西的砍头,欺负女人的砍头,乱杀百姓的砍头。”
林文柏一一记下。
檄文定稿后,白文龙那边开始誊抄。
一百个识字的士兵,日夜不停地抄写。抄了三天三夜,终于凑齐了一万份。
那些檄文整整齐齐码在箱子里,等着热气球把它们带上天。
杨振武每天抬头看天,嘴里念叨着:“西风啊西风,你什么时候来啊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