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大人钧鉴:外孙稚嫩,承蒙照料,感激不尽。闻其练拳有成,老夫甚慰。若大人不弃,愿令其留在凉州,多学些本事。他日若有机会,老夫愿与大人一晤。朱能顿首。”
幕僚看完这封信,惊了:“国公,您这是……”
英国公摆摆手:“你不懂。我那外孙,从小就混账,谁也管不住。现在居然主动说要练拳,要当护卫。谢青山能让他变成这样,不简单。”
幕僚道:“可是国公,谢青山毕竟是……”
“毕竟是凉州之主,是朝廷的心腹大患。”英国公接过话头,“但也是个人物。这天下,能让我那混账外孙主动写信说想留下的人,不多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再说,我只是表示善意,又不是投靠。谢青山要的是朋友,不是敌人。我给他善意,他给我面子。以后真有什么事,也好说话。”
幕僚点点头,不再说什么。
草原那边,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
阿鲁台自从当了都护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。
今天这个部落闹矛盾,明天那个部落要分草场,后天还要去学堂看看孩子们学得怎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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