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姓使者脸色有些尴尬:“谢大人,陈尚书的意思是……凉州如今兵强马壮,又收服了草原,确实有与朝廷抗衡的资本。但谢大人毕竟年轻,有些事情……可能看得不够长远。”
“哦?比如呢?”
“比如……”孙使者斟酌着措辞,“草原人素来反复无常,今日归附,明日就可能反叛。谢大人若把宝全押在草原上,万一哪天草原反了,岂不是前功尽弃?”
谢青山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然后呢?”
孙使者见他似乎听进去了,精神一振:“陈尚书的意思是,谢大人若能归顺朝廷,交出凉州军政大权,朝廷可以既往不咎,封谢大人为侯,世袭罔替。谢大人的家人,也可迁居京城,享尽荣华富贵。”
谢青山挑眉:“迁居京城?是当人质吧?”
孙使者干笑:“谢大人说笑了……”
“我没说笑。”谢青山放下茶盏,“陈仲元让你来,恐怕不只是劝降这么简单吧?还有什么后手?”
孙使者脸色微变,强笑道:“谢大人多虑了……”
谢青山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孙先生,你知不知道,你们陈尚书有个儿子叫陈文龙?”
孙使者一愣:“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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