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鲁台?!”杨振武瞪大眼睛,“主公,他才刚归附,您就让他当行署长官?万一他反了呢?”
“他不会反的。”谢青山道,“他现在回去,能干什么?王庭被烧,部众死伤过半,他这个大汗已经名存实亡。跟着我,他还能有个官做;反了我,他什么都不是。”
林文柏道:“那副手呢?”
谢青山道:“乌洛铁木。他和阿鲁台一个来自草原东部,一个来自草原西部,正好互相制衡。”
众人想了想,都觉得这主意不错。
周明轩忽然问:“主公,那草原上的汉人呢?”
“汉人?”谢青山一愣。
“草原上也有不少汉人,有逃荒过去的,有被掳掠过去的,还有这些年做买卖留下的。这些人怎么办?”
谢青山沉吟片刻,道:“愿回凉州的,凉州接收;不愿回的,编入行署,跟草原人一样对待。汉人也好,草原人也好,鞑靼人也好,在凉州,只有一个身份,凉州百姓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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