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条件?”
“归附凉州。草原八部,包括鞑靼,全部归附凉州。从今往后,草原没有部落之分,只有一个名字,凉州草原。”
阿鲁台愣住了。
归附?让他一个堂堂鞑靼大汗,归附一个十一岁的娃娃?
“你做梦!”他嘶吼道。
林文柏笑了:“大汗,您别急着拒绝。您想想,归附之后,您能得到什么?凉州的粮食,凉州的盐铁,凉州的工匠,凉州的学堂。您的族人不用再靠抢掠为生,能像凉州百姓一样吃饱穿暖。您的孩子能上学堂,您的老人能安度晚年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阿鲁台的眼睛:“您打了三十年仗,抢了三十年,您抢到了什么?您的族人,有几个能活过四十岁?您族中孩子,有几个能长大成人?”
阿鲁台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,死在战场上。想起了自己的哥哥,也死在战场上。
想起了无数族人,冬天饿死,春天病死,夏天战死……
他以为抢掠是活路,可抢了三十年,鞑靼还是那个鞑靼,穷的还是穷,死的还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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