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。死也要守住。”
十月十日到十月十六日,是最惨烈的七天。
朝廷军发了疯似的攻城,日夜不停。城墙上的昭夏军换了一批又一批,人人带伤,个个浴血。
阿鲁台的草原骑兵也上了城墙。那些在马背上长大的汉子,在城墙上同样勇猛。他们用刀砍,用箭射,用石头砸,用牙咬,用命拼。
乌洛铁木的肩膀上的伤还没好,又中了一箭。他咬牙折断箭杆,继续战斗。
十月十七日,昭夏军只剩下不到十万人。
城墙上的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,来不及清理。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,但没有人有时间去吐。
谢青山站在城墙上,浑身是血,嗓子已经喊哑了。
张烈冲过来,满脸血污:“陛下!东城墙快守不住了!只剩两千人!”
谢青山看向东边。那里,朝廷军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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