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他一辈子没害过人,没得罪过人。他唯一的错,就是有个孙子叫谢青山。”
刀举起。
陈文龙惨叫一声。
刀落下。
血溅三尺。
人头落地。
谢青山站在坟前,看着那颗滚落的人头,久久不语。
四年了。
四年的等待,四年的仇恨,四年的夜不能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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