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是从河南来的,说那边大旱,颗粒无收,官府还要征税,实在活不下去了。
有的是从山西来的,说官府不管百姓死活,自己先跑了。
有的是从山东来的,说那边闹匪患,土匪比官兵还多,老百姓两头受气。
最远的一拨,是从江南来的。
那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带着一家老小,走了整整两个月。见到谢青山时,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谢大人!我听说您这儿不收税,是真的吗?”
谢青山摇头:“不是不收税,是收得少。每年收一成,用于修路、办学、养兵。剩下的,都是百姓自己的。”
汉子愣了半天,忽然跪下,砰砰磕了三个头。
“谢大人!我这条命,以后就是您的了!”
谢青山连忙扶起他:“别别别,你的命是你自己的。我只是想让大伙儿过得好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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