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一直跟着他。
看着他跪下去,看着他磕头,看着他红肿的眼睛,看着他干裂的嘴唇。
好几次,他想把二叔拉起来。可他想起奶奶的话,又忍住了。
这不是惩罚。
这是赎罪。
用膝盖,用额头,用尊严,去赎那些永远赎不完的罪。
第三天傍晚,许二壮走到城西一家。
这家的情况特别惨。老两口只有一个儿子,儿子战死了,老两口一夜之间白了头。
许二壮跪在门口,正要磕头,老太太忽然冲出来,一把拉住他。
“别磕了!别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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