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接过兔子,心疼地看着小儿子:“又去打猎?你背上的伤才好利索,小心点。”
“没事,早就好了。”许二壮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现在商会那边有马万财他们盯着,我轻松多了。就是得常去草原、江南跑,在家的时候少。”
“二叔要去江南吗?”许承志仰头问,“能不能给我带糖人?”
“能!二叔给你带好多好多糖人!”
李芝芝接过兔子去处理。许大仓拿了冰糖回来,兄弟俩坐在灶前说话。
“商会那边怎么样?”许大仓问。
“挺好的。”许二壮压低声音,“这个月又赚了五千两。盐井出盐多,草原那边马匹便宜,江南的布匹茶叶都抢手。承宗说,等开春了,还要建个‘凉州货栈’,专门收各处的特产,统一往外卖。”
许大仓点点头:“承宗这孩子……真能干。就是太累了,你看他,才十岁,每天忙到半夜。”
“是啊。”许二壮叹气,“昨天我去府衙找他,他正看什么‘三年计划’,眼睛都熬红了。我说他,他还说‘二叔,凉州三十万百姓等着吃饭,我不能歇’。”
兄弟俩正说着,院门又开了。谢青山披着一件半旧的斗篷进来,肩上落着薄薄一层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