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侍郎接过,仔细翻看。册子上详细列出了各项收入:田赋、盐税、榷场税、工坊税……加起来确实是八万四千两。
“只有这些?”徐侍郎盯着谢青山。
“只有这些。”谢青山坦然道,“凉州穷困,能有这些收入,已经是下官竭尽全力了。如果朝廷觉得不够,下官……只能请辞,让有能力的人来。”
以退为进。
徐侍郎眯起眼睛。他当然知道谢青山不能动,皇帝虽然对凉州不满,但谢青山毕竟有战功,有民望,而且才十岁,动他会引起非议。
而且,八万四千两,虽然比预期的少,但也不算少了。
往年凉州最多的时候,也才交五万两。
“谢同知言重了。”徐侍郎换了副笑脸,“凉州的情况,本官也看到了,确实不易。这八万四千两,本官会如实上报朝廷。”
“多谢大人体谅。”谢青山拱手,“另外,下官准备了五千两辛苦费,请大人和随行的各位笑纳。”
徐侍郎眼睛一亮。五千两,不算多,但也不少了。
“这……不合适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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