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怀疑:“我听说凉州修了水渠,引白龙河水灌溉,怎么会缺水?”
“水渠是修了,但白龙河今年水少,又遇到春旱,水渠经常断流。”
谢青山早就准备好了说辞,“而且,修水渠要钱要人,凉州府库空虚,只能修一小段,灌溉面积有限。”
说着,他带徐侍郎去看水渠。果然,只有一段是完好的,其他段要么破损,要么干脆没修。
徐侍郎半信半疑。他又去看盐井、榷场、工坊,看到的都是惨淡经营的景象。
盐井出盐慢,工人少;榷场交易冷清,货物不多;工坊规模小,产量低。
一切都符合谢青山的说法,凉州刚刚恢复,百废待兴,产量有限。
但徐侍郎总觉得哪里不对。他在凉州转了五天,看到的都是该看到的,没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。
这天晚上,他悄悄找来一个随从:“你明天别跟着我,自己出去转转,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天,那随从扮成商人,在山阳城里转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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