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晓得。”
正说着,赵德顺急匆匆进来,脸色凝重:“大人,京城急报。”
谢青山心中一紧,接过信。拆开一看,是礼部尚书李敬之的密信,内容很简单:
“朝廷已定凉州今年赋税:按田亩、盐井、榷场、工坊总收入,征收六成。钦差不日即到。务必早作准备。李。”
六成!
谢青山捏紧信纸,手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凉州今年总收入,包括粮食、盐、贸易、工坊,预计能达到五十万两银子。
按六成征收,就是三十万两,相当于凉州一整年的建设经费!
而且,朝廷根本没考虑凉州的实际情况。凉州刚刚经历战乱,百废待兴,需要大量投入。征收六成,等于抽干了凉州的血液。
“承宗,怎么了?”许二壮见侄子脸色不对,关切地问。
谢青山把信递给他。许二壮一看,也惊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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