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柏倒吸一口凉气:“主公,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鞑靼和我们打了上百年,血海深仇……”
“血海深仇?”谢青山笑了,“三年前我杀了他们大汗,如今他们来找我报仇,这不假。但如果我告诉他们,跟着我,你们的族人能吃饱饭,能穿暖衣,孩子能上学,老人能安度晚年,你觉得他们是愿意继续当狼,还是愿意当人?”
无人能答。
谢青山看向乌洛铁木:“乌洛族长,你是草原人。你告诉我,鞑靼的普通牧民,想过什么样的日子?”
乌洛铁木沉默许久,缓缓道:“他们……也想吃饱饭,也想让孩子活下去。每年冬天,鞑靼都要死很多人。老人把口粮省给孩子,孩子还是饿死。他们抢,是因为不抢就得死。”
谢青山点头:“所以问题不在鞑靼人,而在鞑靼的规矩。抢掠是他们的活法,因为他们没有别的活法。如果我们给他们另一种活法,他们还愿意抢吗?”
乌洛铁木看着谢青山,眼中渐渐燃起一种奇怪的光芒。
“主公,您……您真能做到?”
谢青山没有回答能不能,而是问:“如果我能,草原各部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做这件事?”
乌洛铁木霍然站起:“草原八部,愿为主公效死!”
议事厅里,众人还在消化这个惊天动地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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