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号称十万,实际能战的有七八万。”乌洛铁木道,“但鞑靼骑兵一人两马,来去如风,七八万也是七八万。凉州军刚打完张烈,还有余力再战吗?”
谢青山没有回答,反问道:“乌洛族长打算怎么办?”
乌洛铁木沉默片刻,道:“我来,就是想问主公的意思。”
他直视谢青山:“主公待草原不薄。榷场贸易,盐茶供应,武器买卖,这些年草原能吃饱饭,穿暖衣,全靠凉州。若没有凉州,我们早被鞑靼吞了。所以我来问,主公若打,草原愿出兵相助。主公若和,草原便……中立。”
“中立”两个字说得很艰难。
乌洛铁木知道,中立意味着背弃盟约,意味着在凉州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袖手旁观。
但他是一族之长,要为几千族人的性命负责。
谢青山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看着那片广袤的草原。
鞑靼,草原上最强大的部落,从东到西绵延三千里,控弦之士十万。
三年前他杀了他们的前大汗,如今他们卷土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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