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鞑靼。”杨廷和沉声道,“臣刚接到边报,鞑靼新大汗阿鲁台已完成整合,召集各部首领,号称十万铁骑,不日即将南下。其目标……恐怕正是凉州。”
永昌帝一愣。
陈仲元也变了脸色:“鞑靼要打凉州?”
“正是。”杨廷和道,“谢青山三年前在冰河之战斩杀鞑靼前大汗,此仇鞑靼一直未报。如今阿鲁台初立,急需一场胜仗稳固地位,凉州自然首当其冲。”
御花园里一时寂静。
永昌帝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,换上了另一种复杂的神情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让凉州和鞑靼先打?”
“臣不敢妄议。”杨廷和低头,“只是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凉州若胜,必然元气大伤;凉州若败,也无需朝廷动手。无论哪种结果,对我朝都是有利的。”
永昌帝沉思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好,好一个鹬蚌相争。传旨大同、太原、榆林三镇,按兵不动,不得干预。让谢青山跟鞑靼打去!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另外,派密使去凉州,告诉谢青山。只要他肯低头认罪,献上凉州,朕可以饶他不死。若是他被鞑靼围了,求到朕头上,那可就不是这个价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