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也忍俊不禁:“那老农现在还在县衙里,吓得直哆嗦,说不知道那人是什么知府,只当是来抢粮的土匪。林大人让属下问主公,该怎么处置?”
谢青山沉默片刻,起身道:“走,去看看。”
县衙后堂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农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旁边跪着他两个儿子,都是三十来岁的庄稼汉。
见谢青山进来,老农连连磕头:“青天大老爷!草民……草民真的不知道那是官啊!草民只当他抢粮的土匪!草民该死!草民该死!”
谢青山上前扶起他:“老人家,起来说话。”
老农不敢起,只是哭:“草民杀了官,要杀头的……草民不怕死,就是……就是我这两个儿子还小,求大人饶他们一命……”
他两个儿子都已经三十多了,但在父亲眼里,永远都是孩子。
谢青山心中酸楚,温声道:“老人家,你没有杀官。你杀的是土匪。”
老农一愣。
“周培盛,”谢青山一字一句道,“擅闯凉州地界,纵马践踏农田,冲撞百姓致死,形同土匪。凉州百姓奋起自卫,打死土匪,何罪之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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