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放下茶盏,盏底碰触桌案,发出轻轻一声。
“现在,朝廷又派来一位新知府。”他抬眼看着太监,“周培盛。周侍郎之子,陈尚书门生。巧得很。”
太监后退一步:“谢青山!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谢青山没理他,看向堂下:“诸位,这道圣旨,你们怎么看?”
杨振武踏前一步:“放他娘的狗屁!大人为凉州呕心沥血,朝廷不赏也就罢了,还要拿人?这样的旨,不接!”
林文柏沉声道:“谢师弟,这道圣旨处处透着蹊跷。擅离职守、迁坟滋事,皆非常赦不原之罪,为何要押解进京、交刑部论罪?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整。”
周明轩冷笑:“周培盛?我在京城时就听说过此人,斗鸡走狗,眠花宿柳,连个举人都没考中,靠着父荫捐了个监生。他懂什么叫治理?他凭什么接管凉州?”
吴子涵直言:“谢师弟,你进京就是死路一条。陈仲元、杨廷和那些人,不会让你活着出刑部大牢。”
郑远只说了一个字:“走。”
太监越听越不对,色厉内荏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想造反吗?谢青山!咱家可是奉旨而来,你若敢抗旨,就是谋反!诛九族的大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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