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绛红蟒袍,腰悬牙牌,下巴抬得能接露水。
厅内凉州官员分列两侧,谢青山端坐主位,没有起身。
太监扫了一眼,尖声道:“谢青山接旨——”
谢青山没动。
太监脸色一沉:“谢青山,你想抗旨不成?”
“念。”谢青山淡淡道。
太监气得浑身发抖,但想起临行前陈尚书的交代,还是忍气吞声地展开圣旨: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查凉州同知谢青山,擅离职守,私离辖地,致州政荒废,边防空虚。又强迁祖坟,滋扰地方,绑人威胁,民怨沸腾。着即革去凉州同知之职,押解进京,交刑部论罪。凉州政务由新任知府周培盛接管,钦此。”
圣旨念完,厅内死寂。
太监收起圣旨,皮笑肉不笑:“谢大人,哦不,现在该叫谢青山了。接旨吧,收拾收拾,随咱家进京。咱家这人好说话,路上只要你听话,咱家也不为难你。”
无人应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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