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来了许三爷爷的死,老王他们的死,还有更多他不知道名字、不知道面目的、因他而死的人。
可他还要等多久?
还要死多少人,才能等到那个“时机成熟”?
又灌了一口酒,更辣,更苦。
他想起七年前,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自己。
那时他三岁,在亲父死后,躺在谢家茅屋的草堆里,听外面谢怀仁逼母亲交田产。
他告诉自己:这只是暂时的,等我长大,等我考取功名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七八年后,他十一岁,他当了官,掌了权,有了兵,有了地盘。
然后呢?
然后他亲眼看着,那些他想要保护的人,一个接一个地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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