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独自坐在院中,手里攥着那壶酒。
月亮半圆,冷冷清清地挂在槐树枝头。夏夜的蝉鸣声嘶力竭,一声接一声,像在催命。
他仰头灌了一口酒,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。
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喝酒。
前世他不爱喝,觉得苦,觉得涩。今生他才十一岁,家里人不让他沾。
但今夜他想喝,想尝尝这又苦又涩的滋味。
酒入愁肠,那些压在心头的画面,再也压不住了。
许三爷爷倒在血泊里,眼睛还睁着,望着堂外的天空。
老王从马上栽下去,胸口插着箭,嘴里还在喊“快走”。
谢怀仁被绑在地上,呜呜挣扎,眼中是惊恐,也是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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