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他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承宗!”
“大人!”
众人惊呼。
许大仓一把抱起儿子:“他累了,让他休息。”
谢青山这一病,迷迷糊糊躺了三天。
期间他时梦时醒,一会儿梦见许三爷爷浑身是血地站在坟前,一会儿梦见密林中箭矢横飞,一会儿又梦见父亲宽厚的背脊。
每次惊醒,额头上都搭着温热的棉巾,耳边是母亲轻柔的哼唱声。
七月十六的下午,他终于退了烧,神志清醒过来。
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是糊着红窗花的窗棂,夕阳的余晖把窗纸染成暖橙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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