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哽咽:“幸亏……幸亏赶上了。”
谢青山靠在父亲背上,感受着颠簸,却觉得无比安心。
父亲来了。
那个沉默寡言,却如山一般可靠的父亲,来了。
他终于控制不住,晕了过去。
谢青山再次醒来时,已是两天后。
他躺在马车里,身上盖着毯子,高烧已经退了。马车正在行驶,窗外是熟悉的北方景色。
“承宗,你醒了?”许二壮惊喜道。
谢青山撑起身子:“二叔,我们到哪了?”
“已经进凉州地界了。”许二壮笑道,“大哥赶车赶了两天两夜,换了三匹马,总算赶回来了。”
谢青山看向车外,果然,远处已经能看到凉州特有的土黄色山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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