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员外捻须沉吟:“青山,你要迁坟,我们支持。但这一路千里迢迢,危险重重。京城那些人要是知道你的行踪,恐怕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要保密。”谢青山道,“我不以官方身份出行,只带少量护卫,伪装成商队。凉州这边,对外就说我‘感染风寒,卧病在床’,由林师兄暂代政务。”
周明轩担忧:“可江宁那边……谢家祖坟,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。宗族势力虽已式微,但毕竟还有族人。你一个过继出去的人,要迁生父的坟,恐怕会遭非议。”
“非议?”谢青山冷笑,“谢家那些族人,当年逼我娘交田产时,可曾念过亲情?如今死的死,散的散,剩下的几个,给点银子就打发了。至于宗族规矩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寒光:
“在凉州待了三年,我明白一个道理:规矩是强者定的。我现在有兵有权,他们不敢拦我。”
这话说得霸气,众人都是一凛。
是啊,现在的谢青山,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孤儿了。
他是凉州同知,手握几万精兵,掌控一州之地。他要做什么,谁敢拦?
“可是大人,”杨振武还是担心,“您这一去,至少要两个月。万一这期间京城有什么动作,或者鞑靼南下……”
“所以我走之前,要把一切安排好。”谢青山道,“杨将军,凉州军的训练不能停。扩军计划照常进行,但要放缓速度,不要引起外界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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