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看着母亲,眼中满是愧疚:
“娘,我知道这不合规矩。但……那是我生父。他给了我生命。如今谢家那些人,死的死,散的散,祖坟早已无人照料。我不能……不能让先父的尸骨,在荒草丛中慢慢朽烂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而且,这也是我最后一点念想。把先父接来凉州,与爷爷葬在一处,我们一家人,就真的团聚了。”
李芝芝泪如雨下。
她想起那个早逝的丈夫,想起那些年在谢家的苦日子,想起儿子三岁就没了爹……
许久,她才哽咽道:“承宗……你……你不必如此的……”
“不,我必须如此。”谢青山坚定道,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生父给了我身体,许家给了我新生。两个父亲,我都要尽孝。”
许大仓站起身,走到谢青山面前,把他扶起来。
这个沉默寡言的猎户,此刻眼眶通红,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:
“承宗,你去吧。你永远是我儿子,亲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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