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领命而去。
议事厅里只剩下谢青山和赵员外。
赵员外看着谢青山,眼中满是感慨:“青山,你今年……才十岁吧?”
谢青山一愣,随即笑道:“过了年就十一了。”
“十一……”赵员外摇头,“我十一岁的时候,还在私塾背《论语》,为背不出被先生打手心哭鼻子。你十一岁,已经在谋划怎么在天下大乱中保全一方百姓了。”
谢青山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伯父,我也不想。但既然坐了这个位置,就得担起这份责任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赵员外拍拍他的肩,“只是……苦了你了。”
从府衙回家的路上,雪又开始下了。
谢青山没有坐轿,也没骑马,就这么慢慢地走着。亲卫远远跟在后面,不敢打扰。
雪花落在他的官帽上、肩上,很快积了薄薄一层。
街上没什么行人,只有几个孩子在堆雪人,笑声清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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