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万两?”许二壮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不是明抢吗?”
“就是明抢。”赵员外冷笑,“我们赵家虽然有些家底,但五万两几乎是全部流动资金了。如果交了,生意就垮了。如果不交,他们就要查封店铺,抓人下狱。”
谢青山皱眉:“所以伯父选择离开江南?”
“对。”赵员外点头,“我经商三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杨党如此行事,必不长久。但眼下他们势大,硬碰硬是死路一条。所以我和文远商量,变卖大部分产业,只留下江宁府的宅子和几间铺面,其余全部换成金银细软,北上凉州。”
他看着谢青山,目光诚挚:“我们来凉州,一是避祸,二是投资。当年你四岁半中秀才,我就看出你非池中之物。后来你连中三元,我就更坚定了这个想法。如今你治理凉州有成,我们赵家愿意把剩下的家底,全部投在你身上。”
谢青山心中感动,正要说话,赵文远忽然笑道:“对了承宗,我们还给你带了个惊喜。”
“惊喜?”
赵文远起身,走向车队中间一辆马车,掀开车帘,从里面扶出一位老者。
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须发花白,背有些佝偻,但一双眼睛依然清亮。
他下车时腿脚不太利索,赵文远小心搀扶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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