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仓默默地把一碗炖肉推到谢青山面前:“多吃点,太费脑子了。”
许二壮则掏出一封信:“承宗,赵文远从江南捎信来了,还有一船粮食,已经到金城码头了。”
谢青山接过信拆开。
赵文远的字迹依然洒脱,内容却让他眉头微皱。
“青山吾弟:我已随父亲回到江南宗族家。只是近日不太平。杨党清查漕运,借机勒索商贾,赵家也被罚银五千两。家父忧心忡忡,欲将江宁府及江南部分产业转移至凉州。另,京城传闻,圣上病情加重,恐不久于人世。太子体弱,诸王蠢蠢欲动。朝中大臣分为三派:拥太子派、拥福王派、拥瑞王派。暗流汹涌,恐有巨变。弟在凉州,当早做准备。文远顿首。”
谢青山把信折好,收进怀里。
“二叔,赵家的船除了粮食,还运了什么?”
“还有二十箱书籍,说是你以前托他找的。还有些江南的丝绸、瓷器,算是给商会的货。”许二壮道,“赵文远还让带话,说他下个月亲自来凉州,商量在凉州开分号的事。”
“好,等他来了,我亲自接待。”
夜深了,许家人都睡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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