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说得对,”胡氏说,“好好学,别辜负先生。”
许二壮问:“承宗,八月院试,你有把握吗?”
谢青山想了想:“七八成吧。宋先生说,以我现在的水平,考秀才问题不大,但名次不好说。”
“能考上就行!”胡氏一拍大腿,“四岁半的秀才,咱们大周朝开国以来都没有!你就是最后一名,也是光宗耀祖!”
夜里,谢青山睡在自己房间里。床是新打的,被褥是新的,有阳光的味道。他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虫鸣,心里格外踏实。
这才是家。
第二天,谢青山没闲着。他帮着家里干活。虽然胡氏不让,但他坚持要干。帮着编苇编,帮着喂鸡,还教许二壮认了几个字。
下午,陈夫子来了。听说谢青山回来,特意来看看。
“青山,在宋先生那儿学得怎么样?”
“很好,先生教了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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