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正,宋先生准时踏进书房。他今日换了身深青色长衫,手里拿着戒尺,目光在五个学生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在讲台后的太师椅上坐下。
晨读结束,正式上课。宋先生的教学方法与陈夫子不同,不讲章句,直接提问。
“林文柏,《关雎》何以为《诗经》之首?”
林文柏起身:“回先生,《关雎》写后妃之德,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,有温柔敦厚之风,故列为首。”
“若只论温柔敦厚,《鹿鸣》亦可为首,为何偏偏是《关雎》?”
林文柏迟疑了一下:“这……学生不知。”
宋先生看向其他人:“谁来说?”
周明轩起身:“学生以为,《关雎》写男女之情,是人伦之始。诗教重人伦,故列为首。”
“勉强。”宋先生不置可否,目光落在谢青山身上,“谢青山,你说。”
谢青山起身,略一思索:“学生以为,《关雎》写‘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’,表面是男女之情,实则暗喻君臣相得。淑女喻贤臣,君子喻明君。求之不得,辗转反侧,是思贤若渴;琴瑟友之,钟鼓乐之,是得贤而治。以此为首,是喻治国平天下,当以得贤为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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