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得很保守,完全按照正统注解来,不敢有半点发挥。
第三场考策论,题目是“论水利”。这是实务题,谢青山前世学过一些水利知识,但不敢写得太超前,只写了一些常规的疏浚河道、修筑堤坝的建议。
三场考完,已是四月十一傍晚。走出考场时,谢青山松了口气,总算考完了。
赵员外带他们去吃饭庆祝。饭桌上,赵文远还在纠结自己哪道题答得不好,谢青山却已经放下了。考完了,想再多也没用。
“青山,你觉得能中吗?”赵文远问。
“不知道,等放榜吧。”
放榜要等五天。这五天,赵员外带他们在府城逛了逛。逛了书坊,买了些书;逛了文庙,拜了孔子;还去听了一场戏——是《西厢记》,赵文远看得津津有味,谢青山却觉得表演夸张。
四月十六,放榜日。
天还没亮,府学外的照壁前就围满了人。赵员外带着两个孩子挤进去,红榜还没贴出来。
“让让!让让!贴榜了!”
几个衙役拿着浆糊和红榜出来,人群立刻骚动起来。红榜缓缓展开,从上到下,三十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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