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认得赵员外,亲自迎出来:“赵老爷来了!房间都给您留好了,天字一号、二号,最安静,离考场也近。”
房间确实不错,宽敞明亮,桌椅床铺齐全,窗边还能看见街景。赵员外安排赵文远和谢青山住一号房,自己住二号房,中间有门相通。
“今晚早点睡,明天去看考场,后天就开考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赵员外带他们去看考场。考场设在府学,离客栈不远,走一刻钟就到。
府学比县学气派得多,三进院子,飞檐斗拱,门口一对石狮子,威风凛凛。
门口贴着告示:四月初九至十一,府试三场。考生辰时入场,酉时离场,自带笔墨干粮。
看完考场,赵员外带他们去吃饭。酒楼叫“状元楼”,名字吉利,不少考生都来这儿吃饭。大堂里坐满了人,大多是十几二十岁的书生,也有几个像谢青山这样的小童。
“听说今年府试,最年轻的考生才四岁半?”邻桌有人议论。
“四岁半?开玩笑吧?话都说不利索,来考什么试?”
“真的,安平县来的,县试第六名呢!”
“县试第六名又怎样?府试可不比县试,题难着呢。四岁半?能看懂题就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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