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放学回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:老屋已成废墟,工匠们正在清理地基。胡氏在临时搭的棚子里做饭,那是用竹竿和草席搭的,暂时当厨房。
“奶奶,”他走过去,“拆了?”
“拆了,”胡氏抹了把脸上的灰,却笑得灿烂,“等府试回来,咱们就能住上新房了!”
晚上,一家人挤在临时棚子里吃饭。地方小,只能轮流坐,但气氛热烈。
张师傅一边吃一边说:“胡大娘,您家这地基打得牢,是块好地。我看了,正房可以起高点,敞亮。”
“您看着办,怎么好怎么来。”
“材料我都看过了,砖瓦是刘家窑的,结实;木料是陈家木坊的,干透了,不起虫。”张师傅算着,“工期嘛,快的话,一个半月能盖好。就是工钱……”
胡氏赶紧说:“工钱您放心,该多少是多少。”
“那行,明天正式开工!”
夜里,谢青山躺在临时搭的床铺上,几块木板拼的,铺着草席。
棚子不隔音,能听见外面工匠们的鼾声,还有远处村里的狗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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