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,”赵员外摆摆手,“青山这孩子有出息,是我们村的荣耀。文远,照顾好青山。”
“爹放心!”
马车缓缓驶出村口。胡氏站在老槐树下,一直望到马车消失在晨雾里,才抹了抹眼睛回屋。
马车里,赵文远比谢青山还紧张:“青山,你《论语》背熟了吧?《孟子》呢?时文格式记住了吗?”
谢青山笑了:“师兄,不必紧张?”
“我这不是替你担心嘛!”赵文远挠头,“我爹说了,今年县试报名的有两百多人,只取前五十名参加府试。你才四岁半……”
“四岁半怎么了?”谢青山平静地说,“年纪小,或许还能让考官多看一眼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马车颠簸了一个多时辰,到了县城。天色已大亮,县衙外的空地上聚满了人。
有白发苍苍的老童生,考了一辈子还在考;有十几岁的少年,意气风发;也有像谢青山这样的小童,被家人牵着,一脸懵懂。
赵文远拉着谢青山挤到前面。县衙门口摆着几张桌子,几个书吏正在核对名册,发放考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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