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二壮回来的第二天,天还没亮就爬起来了。
他在工地上养成了早起的习惯,睁眼时屋里还黑着。轻手轻脚地穿衣下床,走到院里,看见爹已经在破竹篾了,许老头坐在小凳上,手里握着柴刀,一下下劈着竹子,动作熟练又沉稳。
“爹,我来。”许二壮接过柴刀。
许老头也不推辞,挪到一边抽烟袋:“小心手,这活要稳。”
许二壮干活确实利索。他力气大,又肯下力,不到半个时辰,就劈出了一堆细竹篾,整整齐齐码在墙角。
胡氏听见动静也起来了,看见儿子这么能干,眼睛又红了:“二壮,累不累?再歇几天……”
“娘,不累,”许二壮咧嘴笑,“工地上比这累多了。咱家现在有这么大生意,我得赶紧上手帮忙。”
李芝芝和谢青山也起来了。一家人围着灶台吃早饭,杂面馒头,小米粥,还有一小碟咸菜。这在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“承宗,你多吃点,”胡氏给孙子夹了半个馒头,“今天还去学堂?”
“去,”谢青山点头,“夫子说,县试定在下月初五,还剩半个月,得抓紧。”
提到童试,屋里气氛凝重了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