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走到一个灾民面前,拉起他的手:“这位‘灾民’,手上的茧子,是握刀握出来的,不是干农活干的。”
又看另一个:“这位灾民,皮肤白皙,根本不是常年劳作的样子。”
再指着一个老汉:“这位‘老人家’,虽然脸上抹了灰,但脖子的皮肤紧致,最多三十岁。”
那些“灾民”慌了,想跑,被谢青山带来的人拦住。
“王大人,”谢青山转身,“这些人,是王有财知县雇来的。每人一天五十文,专门演戏给您看。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王有财脸色煞白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查查就知道了。”谢青山一挥手,“带上来!”
几个衙役押着几个人上来,正是雇人的中间人。
“说,是谁雇你们的?”谢青山问。
中间人战战兢兢:“是……是王知县府的管家,让我们找几十个人,扮成灾民,在王大人的车队前告状。每人一天五十文,事成后再给一百文。”
王有财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