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六,大朝会。
太和殿内,文武百官分列两班。永昌帝端坐龙椅,听着各部奏报。
轮到吏部时,陈仲元出列:“启奏陛下,去岁官员考绩已毕。凉州府新任知府刘文彬奏报,山阳县令谢青山,年少轻狂,擅改祖制,与民争利,扰乱地方。请陛下下旨,革去其职,以儆效尤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一阵骚动。谢青山是八岁状元,名满天下,怎么突然要被革职?
永昌帝皱眉:“谢青山?朕记得他,殿试时对答不错。他在山阳做了什么?”
陈仲元道:“他擅自修渠,占用民田;推广所谓‘新作物’,破坏农时;开凿盐井,违反朝廷专卖;兴办学堂,浪费公帑。更甚者,他向当地富户借贷,许以重利,有损官声。”
说得条条是罪。
这时,李敬之出列:“陛下,臣有不同看法。”
“李爱卿请讲。”
“臣近日接到山阳县令谢青山的奏报。”李敬之从袖中取出谢青山的信,当然,是删减过的版本,只保留政绩部分,删去了控诉刘知府和陈仲元的内容。
“谢青山在山阳,修渠三十里,灌溉万亩田,使数千灾民得以活命;推广耐旱作物,储备粮种,以备荒年;开凿盐井,平抑盐价,百姓得实惠;兴办学堂,让贫寒子弟读书,开启民智。此乃实打实的政绩,何来‘扰乱地方’之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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