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很好了。”谢青山道,“赵县丞一起吃吧。”
“不敢不敢,下官吃过了。”赵德顺推辞,但谢青山坚持,他只好坐下。
饭桌上,谢青山看似随意地问:“赵县丞在山阳多少年了?”
“十年了。”赵德顺苦笑,“下官是本地人,考了两次举人不中,就捐了个县丞。原想熬几年调走,没想到一待就是十年。”
“为何不调走?”
“没人愿意来这地方。”赵德顺摇头,“来的要么是得罪了人,被发配过来;要么是没门路,只能来这穷地方。来了就想办法捞钱,捞够了就走。像下官这样没钱没势的,只能留下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倒是让谢青山多了几分信任。
“县里有哪些大户?”
赵德顺犹豫了一下:“最大的有三家。城西马家,有良田千亩,主要做粮食生意;城东周家,经营盐铁;城南孙家,做布匹和药材生意。这三家……几乎掌控了山阳的经济命脉。”
谢青山记在心里:“明日点卯后,我要下乡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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